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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歷史上唯一的女性將領張琴秋(組圖)
2016-02-26 11:20:53
作者: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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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張琴秋(前排左1)。(中紅網紅色圖庫)

策馬前行、英姿颯爽的紅軍女將領張琴秋。(中紅網紅色圖庫)

1938年時身著戎裝、扎著綁腿、英姿颯爽的紅軍女將領張琴秋。(中紅網紅色圖庫)

張琴秋在延安。(中紅網紅色圖庫)

張琴秋與蘇井觀(左一、第三任丈夫)和郭述申合影。(中紅網紅色圖庫)

張琴秋與蘇井觀攝于延安。1933年,正是時任方面軍政治部主任的張琴秋,力主恢復了蘇井觀因醫藥器材損失而被錯誤開除的黨籍。他們苦心建設紅軍總醫院,對紅四方面軍的醫務建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后來也終成眷屬。

張琴秋與著名作家丁玲(中)、女兒張瑪婭(右)合影。(中紅網紅色圖庫)

新中國成立后,張琴秋和鄧穎超等合影。(中紅網紅色圖庫)

中年張琴秋。(中紅網紅色圖庫)

晚年張琴秋。(中紅網紅色圖庫)

向紅軍中唯一的女政治部主任、唯一的女師長致敬。四川大巴山區在紅軍將領碑林中樹立的張琴秋雕像引人矚目。(中紅網紅色圖庫)

通江王坪紅四方面軍烈士紀念碑,張琴秋題字“萬世榮光”。建于1934年,安葬有3800余名烈士。

    人物簡介:張琴秋(1904年11月3日—1968年4月22日),原名張悟,浙江省桐鄉縣人,1924年11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曾留學莫斯科中山大學,長征期間曾任紅四方面軍政治部主任、中共中央西北局委員等重要職務;建國后,擔任了紡織工業部黨組副書記、副部長;在解放軍出版社出版的《解放軍將領傳》中,專門介紹了張琴秋,視她為沒有軍銜的紅軍將領;《中國軍事大百科全書》中,認定她為紅軍唯一的女將領;“文革”爆發后的1968年,因受殘酷迫害,這位杰出的女性毅然以死抗爭;1979年平反昭雪,徐向前元帥親自主持了她的追悼會。張琴秋在革命戰爭及和平建設時期都有出色的業績,是紅軍歷史上唯一的女性將領,是我黨第一代革命新女性中的突出代表,是中國共產黨第一代女黨員,是紅軍中唯一的方面軍女政治部主任、唯一的女師長,解放后又是共和國第一代女部長。

    文武全才

    “腳不纏,
    發不盤,
    剪個毛蓋變紅男,
    跟上隊伍打江山
    ……”

    整齊嘹亮的女聲齊唱,引來了陣陣贊嘆。這是在鄂豫皖蘇區紅軍的操場上,一群人數眾多、軍姿威武、肩背鋼槍大刀、著青布軍裝、小號八角帽、腳蹬布草鞋、剃著光頭的娘子軍,正在行軍和操練。只見一位身著灰軍裝、扎著綁腿、英姿颯爽的女軍官,以非常標準的軍人姿態和響亮的口令指揮大家訓練,她就是張琴秋。

    張琴秋剛剛潛入鄂豫皖蘇區時,紅軍指戰員都對這個穿著裙子來的洋學生能否當好軍校政治部主任有懷疑。可張琴秋第一次出場,就給大家留下了突出印象。她還教大家唱國際歌,讓大家懂得去過“五一國際勞動節”。這支部隊的建立,傾注了她的心血。

    1904年11月15日,浙江省桐鄉縣石門鎮一戶小康人家誕生了一位女嬰,她就是本文主人翁張琴秋。1912至1920年,她在石門振華女校讀了8年書,并結識了小學同學孔德沚,這對自己的第一次婚姻乃至一生都發生了重要影響。

    從石門振華女校畢業后,張琴秋先后到杭州女子師范學校和蔡元培創辦的上海愛國女校讀書。在上海讀書期間,她經常去看望也在上海的孔德沚,很自然地認識了孔德沚的丈夫沈雁冰(茅盾),接著也認識了沈雁冰的弟弟沈澤民。

    早在1921年4月,沈澤民就經沈雁冰介紹,加入了上海共產主義小組。1923年,在沈雁冰的支持下,張琴秋考取了南京美術專科學校。正巧,黨派沈澤民去南京建立和發展黨組織,兩人于是同行。入學不久,張琴秋由于家庭困難,便輟學回到母校振華女校擔任代課教師。

    在半年多的代課日子里,張琴秋開始真正接觸到社會。她看到了軍閥統治的腐敗、社會的黑暗和人民的痛苦,感到非常茫然。她把自己郁積在心中的煩惱和苦悶,寫信告訴了沈澤民。她的直率和富于反抗的見解,使沈澤民深為感動。他發現,年輕的張琴秋是一位有志向、有理想和善于思考的青年,便多次熱情寫信給予幫助,先后寄去《社會科學概論》等許多進步書刊。在沈澤民的幫助下,張琴秋開始接觸到革命思想,努力追求真理與光明。這一時期,他們通信頻繁,感情也日漸升溫。

    1924年初,張琴秋辭去母校的代課教師,來到上海,寄宿在沈雁冰家。恰巧沈澤民此時也已回上海,擔任上海大學社會學系教授。沈澤民建議張琴秋報考上海大學。張琴秋聽從了他的建議,順利地考取了該校社會學系,與時任該系系主任的瞿秋白的妻子楊之華同為社會學系的同學。1924年4月,經楊之華和中共上海地委負責人徐梅坤的介紹,張琴秋加入了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并于同年11月轉入了中國共產黨。

    在長期的革命斗爭中,張琴秋與沈澤民結下了深厚情誼。1925年11月,張琴秋與沈澤民舉行了新式文明的婚禮。婚后與沈雁冰夫婦、瞿秋白夫婦比鄰而居,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充實的生活。不久,楊之華又介紹孔德沚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這樣,沈雁冰夫婦、沈澤民夫婦都成為共產黨員,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革命家庭。

    1925年11月,在黨組織的安排下,張琴秋與張聞天、王稼祥、烏蘭夫、伍修權、孫冶方等一百多人來到莫斯科中山大學留學。1926年春,沈澤民隨劉少奇率領的中國職工代表團來莫斯科出席國際職工大會,會后也留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1926年5月,張琴秋生下了女兒張瑪婭。由于生孩子,張琴秋留了一級,與博古、楊尚昆、李伯釗等成為同學。

    1930年春,莫斯科中山大學停辦,學生回國分配工作。1930年4月,周恩來同志應共產國際和斯大林的邀請,赴莫斯科。在周恩來的安排下,沈澤民和張琴秋繞道法國,乘法國郵船回上海。為了不影響工作,他們毅然決定把女兒張瑪婭留在莫斯科的國際兒童醫院。

    在1931年1月7日舉行的中共六屆四中全會上,沈澤民當選為中央委員。會后,沈澤民被剛取得中央實際領導權的王明任命為中央宣傳部部長。不久,為貫徹六屆四中全會精神,王明派沈澤民作為中央代表,并擔任直接對中央政治局負責的中共中央鄂豫皖分局書記。但不久,在黨內資歷很深的張國燾被王明任命為中央代表、鄂豫皖分局書記兼軍委主席,沈澤民改任鄂豫皖分局常委兼鄂豫皖省委書記。

    在去鄂豫皖蘇區的路上,張琴秋和沈澤民化裝成巨商夫婦,一個是西裝革履的闊老板,一個是雍容華貴的闊太太。1931年5月上旬,他們來到蘇區的中心金家寨。沈澤民是鄂豫皖分局常委兼鄂豫皖省委書記,張琴秋則被任命為鄂豫皖紅軍軍事政治學校、后來改為彭(湃)楊(殷)軍校的政治部主任。

    張琴秋化裝剛剛潛入鄂豫皖根據地時,同志們都說沈澤民帶來一位漂亮的夫人,對這個洋學生出身的女人能否當好軍校政治部主任還有懷疑。

    不過張琴秋第一次出場,就給普遍出身于農民的干部學員留下了突出印象。每天早上軍號一響,張琴秋總是第一個來到操場。只見她身著灰軍裝,扎著綁腿,英姿颯爽地出現在彭楊軍校的操場上,以非常標準的軍人姿態和響亮的口令使大家感到驚嘆。進行政治動員時,她豐富的政治理論知識和雄辯的口才更令人信服。原來,張琴秋在莫斯科中山大學時便預見到回國可能帶兵,她不僅在校內的隊列訓練中非常認真,還同男人一樣在夏季去搞野戰演練,從摸爬滾打一直學到連、營、團的戰術指揮。當時紅軍女戰士屈指可數,而女指揮員就更是鳳毛麟角了。

    年僅27歲的女政治部主任張琴秋,顯示出了文武全才。她麾下的另一支女兵隊伍,就是新劇團。她在組織宣傳隊時,親自教姑娘們跳蘇聯海軍舞、烏克蘭舞。到了川陜革命根據地后,她又組建了四方面軍劇團,給大都是童養媳出身的演員們上文化課,并編寫劇本。在帶劇團慰問部隊和傷病員時,張琴秋自己也登臺演出。

    張琴秋在考慮一個女同志該去哪個部門時,有自己很有趣的標準。如果一個姑娘力氣大,身體也壯,比男同志吃得還多,就去戰斗部隊。如果一個姑娘嗓子好,身材適合跳舞,就去劇團。紅四方面軍新劇團,創立于1933年2月,創立之初,主要是為了宣傳戒煙。衛生學校校長蘇井觀曾寫了個劇本,描寫一個人從富吸窮,最后把老婆賣給地主還債的故事,張琴秋飾演吸鴉片的農民的妻子。此戲觀者如潮,反響很好。張琴秋還經常為部隊慰問,跳烏克蘭舞和海軍舞。她率領的宣傳隊伍,因為是女兵,常被川北的百姓圍觀。群眾們回憶:“宣傳隊里有個當官的女紅軍……她很會講啊!”總醫院花臺旁邊有塊巨石,紅軍離開蘇區后,群眾就把那塊石頭叫做“女兒石”。看著張琴秋在臺上的矯健身姿,許多女子樹立了投身紅軍的文藝事業的理想。

    張琴秋還管理過紅四方面軍的醫療系統,曾是方面軍總醫院的政治部主任。她十分重視醫院的建設和戰地的救護,她曾經和醫務人員們反復實驗,制造出一種效果不錯的麻醉藥“珂氯仿”,研制了一些鎮痛劑,并發現了一些療傷效果很好的草藥。1933年夏,山洪暴發,小平溪水位暴漲,張琴秋騎著白馬冒雨送藥,面對突然到來的洪峰,她沒忘記在蘇聯受到的馬術訓練,高高地掣起韁繩,揚鞭大喝一聲,白馬縱身一躍,跳到對岸。后來鄉親們就把小平溪改名為“躍馬溪”。

    人們常說文史哲不分家,到了張琴秋這里,就成了戰、宣、醫不分家。因為她還管過醫院,當過四方面軍總醫院的政治部主任。因此,這戰、宣、醫三個部門的女兵,幾乎都是通過她來挑選和任命。她幾乎認得每一個人,她經常在里面細細觀察,看每個人的特長是什么,然后給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隨著紅四方面軍在反六路圍攻戰役中的傷亡增加,政治部宣傳隊的許多女紅軍就要被充實到醫院去。

    有一天,張琴秋聽說紅三十三軍宣傳隊有個女兵叫王順洪,沒有文化,可是記性特別好,再長的歌子都有辦法記住,不禁嘖嘖稱奇。她讓方面軍總醫院院長蘇井觀把王順洪帶到總醫院。王順洪,1919年生,四川宣漢人。她貌不驚人,一看便是忠厚老實的姑娘。她內向而低調,總是說自己是無名的小草。由于是苦出身,連名字都沒有,去報名參加紅軍的時候,比她小兩歲的堂姑王新蘭就開始給她張羅,“你哥哥不是叫王順玉、王順正嗎?我看你就叫王順洪吧。”

    “硬是要得。”幺女子不識字,心想,這是順著紅軍走的意思嗎?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啊。可是王新蘭的解釋卻是:“這個名字意思就是你順著革命的洪流前進呀!”

    “可是,洪流和紅軍有什么關系呀?”一頭霧水的王順洪不怎么明白。

    由于王順洪和王新蘭年齡太小,就留在了本家爺爺王維舟的紅三十三軍里當宣傳隊員,學唱歌跳舞。結果王順洪展示了過目不忘的本事。

    張琴秋看到王順洪來了,很是高興地說:“”怎么樣,跟我到醫院去當看護吧。

    “要得,干啥子都行。”

    果然,王順洪很快就背熟了所有的藥名和方劑,還把什么藥治什么病變成了歌,只要一有空就哼哼。看到王順洪干活很專業,從來不出差錯。醫生們不禁夸道:“嘿,這個女娃子真行。”

    夫婦訣別

    1932年秋,在蔣介石20萬大軍的“圍剿”下,鄂豫皖蘇區第四次反“圍剿”失敗。在決定紅軍行動方針的黃柴畈會議上,張國燾、徐向前、陳昌浩等負責人都贊成紅軍主力跳出鄂豫皖根據地,越過平漢線,伺機殲敵后再返回根據地。但沈澤民卻不愿走,表示要留下來堅持斗爭。他說:“我是蘇區的省委書記,我的崗位在蘇區,我不能離開我的崗位。我的職責是和蘇區人民在一起,堅持武裝斗爭,保衛蘇區,保衛革命勝利果實。”

    張國燾最后同意將沈澤民留在根據地,此時已擔任七十三師政治部主任(師長王樹聲)的張琴秋隨大部隊轉移。客觀地說,當時轉移是正確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轉移保存了革命力量。但沈澤民舍不得離開根據地,為自己埋下了后患。

    由于長期的勞累,營養又不良,沈澤民的肺病復發了,經常吐血不止,這讓張琴秋非常擔心。大部隊轉移前,張琴秋與沈澤民見了一面。張琴秋要沈澤民先去上海治療肺病,但沈澤民已和鄂豫皖蘇區人民建立了深厚的情誼,不愿意離開。

    張琴秋沒有料到,這一別,竟成了他們夫妻的永別。主力紅軍轉移后,在敵人的嚴密“圍剿”下,留守部隊的處境十分艱難。沈澤民又感染上了瘧疾,生命垂危。沈澤民對工作滿腔熱情,卻缺乏領導經驗和軍事斗爭經驗。徐向前后來在自己的回憶錄《歷史的回顧》中談到沈澤民時說:“他是沈雁冰同志的弟弟,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過,工作熱情積極,是個好同志,但在軍事上一竅不通,又缺乏領導經驗”;“一些領導同志害了‘左’派幼稚病。像沈澤民同志是好人,但‘左’的很。”經過實際斗爭,沈澤民已認識到了王明“左”傾冒險主義的嚴重危害,并給中央寫了工作報告,分析了失敗的原因。在王明“左”傾冒險主義還在黨內占統治地位的情況下,沈澤民勇敢地承認錯誤,決心轉變,還提出了正確的方針,這是很難得的。彌留之際,沈澤民將瞿秋白送給自己的懷表轉贈給徐海東,留作紀念。

    1933年11月20日,沈澤民病逝,年僅33歲。為了紀念沈澤民,當時由瞿秋白任校長,毛澤東、林伯渠等任校務委員的“蘇維埃大學”改名為“國立沈澤民蘇維埃大學”。

    1963年4月15日,沈澤民的遷葬追悼儀式在紅安隆重舉行。張琴秋攜女兒瑪婭參加了遷葬儀式。抱著沈澤民的墓碑,張琴秋淚雨紛飛,心如刀絞。在回顧沈澤民時,張琴秋曾深情地說:“澤民同志是我一生中的良師益友。通過他,使我找到了黨。從此,把我引上了革命道路,救出了我這條溫柔的、又好似迷途的羔羊。否則,像我這樣的人,至多不過當一名賢妻良母罷了。沒有黨的引導和幫助,決不會走上革命道路。這是我永遠也忘懷不了的。”建國后,張琴秋在北京擔任領導工作,在她的床頭,一直放著沈澤民的兩張照片,寄托了她對引導她走上革命道路的第一位丈夫的無限思念。

    女兵團長

    1932年10月11日,紅四方面軍主力開始轉移,向西挺進,轉戰了三千多里,最后建立了川陜革命根據地。轉移途中,在小河口會議后,張琴秋被任命為紅四方面軍政治部主任,成為紅四方面軍的主要領導人之一。

    當紅四方面軍在川陜大巴山區立足穩固后,張國燾開始秋后算賬,罷免了曾對自己獨斷專權提過意見的張琴秋的紅四方面軍政治部主任一職,把她貶為川陜革命根據地紅江縣(今通江縣涪陽壩)縣委書記。1933年夏,張琴秋調任紅四方面軍總醫院政治部主任。

    1933年3月,婦女獨立營成立,張琴秋負責調配營、連兩級干部,指導籌建工作。一天,張琴秋把婦女宣傳隊隊長陶萬榮找去,開門見山地說:“你在總政宣傳隊擔任婦女宣傳隊隊長,一直工作很好,現在有個更重要的工作,省委和軍委總部決定成立婦女獨立營,任命你為營長,曾廣瀾為政委。”

    大巴山的婦女向來以勤勞潑辣,敢愛敢恨,手腳不停地勞作著稱。初到此處,紅軍曾經面臨著招兵的困難,因為這里的男子本來就少,由于四川軍閥鼓勵鴉片種植,很多人還染上了大煙癮,于是婦女們肩頭壓上了沉重的一副擔子,她們既要勞動,又要生養孩子,還要幫助丈夫戒鴉片煙。在一次婦女大會上,看著婦女們訴說著自己為了買煙,賣兒子賣女兒;連自己唯一的長褲都被丈夫拿去買煙;甚至欠了債還不起,田地被典光,兒子去逃亡等等悲慘經歷后,紅四方面軍的指戰員們不禁流下了眼淚。

    很快,蘇區的婦女們不僅自己戒了煙,而且幫助丈夫重新做人,蘇區重新呈現出一片生機。

    陶萬榮心里充滿著力量,她愉快地走馬上任了。為了快速提高她們的軍事素質,張琴秋請來了秦基偉,擔任軍事教員。秦基偉和陶萬榮將隊伍一分為二,演習實戰攻防。女紅軍們盡管文化程度較低,卻十分吃苦耐勞,在進行射擊、投彈、野營、刺殺、隊列、修筑工事等科目的訓練和搶救傷員、押送俘虜、搶占山頭、打掃戰場等實戰演習中十分刻苦。經過幾個月的緊張集訓,她們開始獨立承擔任務了,警衛后方、保護供給線、運送物資彈藥等任務都完成得十分出色。

    1935年初,紅軍在川東北建立了歷史上建制最大的婦女部隊——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師,由張琴秋任師長,后任婦女獨立團團長兼政委。她們剃著光頭,穿著軍裝,打著綁帶,肩負著運輸、籌糧、警衛后方機關等艱巨任務。她們不僅是一支出色的后勤部隊,還是一支善戰的戰斗隊。

    有一次,陶萬榮、曾廣瀾帶著獨立營為前線運送一批糧食,任務緊急,她倆帶著隊伍連夜出發了。在翻越一座大山時,陶萬榮見大家累得夠嗆,就下令原地休息一會兒,誰知就在這時,山下發現了一股敵人。

    “同志們,山下有敵情,快占領前面的小高地,聽我指揮!”陶萬榮果斷地吩咐道。

    這股敵人越來越近了,距離陣地只有十幾米時,陶萬榮大喊一聲:“打!”

    戰士們一起猛烈開火了,槍聲、手榴彈爆炸聲和喊殺聲頓時響成一片。

    在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下,敵人亂了陣腳,有的拿起槍一陣亂放,有的干脆舉手投降,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戰斗。

    原來,這是川軍田頌堯縱隊一個團的殘部,因天黑迷了路,送到婦女獨立營的“門前”來了,團長被當場擊斃,副團長及300多人被生俘,還收繳了800多支長短槍和十幾箱子彈。

    這一仗使獨立營名聲大振。后來獨立營又擴大為獨立團。

    英雄本色

    這是一個“五百農婦繳一團”的生動故事。

    在川陜蘇區反三路“圍攻”時,川軍一個團從小路包抄到四方面軍總醫院附近。當時,張琴秋身邊只有地方武裝婦女赤衛營500人和醫院保衛科的幾十個男同志。她沉著地根據高山峽谷的地形安排了一個包圍陣,待敵軍進入山谷中突然卡住兩頭,然后她帶領身邊的人進行喊話宣傳,說明紅軍是窮人的隊伍。

    敵軍進退不得,平時受軍閥欺壓的士兵又聽到這些前所未聞的宣傳,都停止開槍傾聽喊話。惱怒的敵團長以手提機槍掃射不肯前進的士兵,激起了反戈相向。張琴秋乘敵內亂,率領婦女赤衛營沖下去,將全團敵軍繳械。此事很快在全川傳揚,《蜀笑通訊》和《中國論壇》都登載了“五百農婦繳一團”的奇聞。國民黨的一些報紙,還把張琴秋說成“精通五國文字”、“能文能武,不下馬可以寫文章”的能人。

    因為參加戰斗,紅四方面軍女紅軍人數一直在減少。當時成立時有2500余人。二過草地后,這支隊伍只剩1000余人。

    1936年秋,婦女獨立團的女戰士們跟隨四方面軍的大部隊,來到了位于甘肅省迭部縣東北部臘子鄉的天險臘子口。在崇山峻嶺之中,在兩座山峰之間,有一道30多米寬的山口,河水洶涌咆哮,一瀉千里。一條獨木橋橫架在河上——那是通過臘子口的必經之路。

    張琴秋站在一個高坡上,對戰士們說:“這里是岷山山脈的隘口,也是四川西北通向甘肅南部的要道。一年前,一方面軍紅四團曾在這里與魯大昌部的3個團激戰,一舉奪下天險臘子口。現在,在你們的后面,有100多藏族土司的騎兵,在木橋、山口及橋東山坡上,國民黨大約布置了一個營的兵力,你們的任務是掩護總衛生部500余名傷病員安全通過這里。記住,一個傷員也不能丟下,這是命令。”

    “是,保證完成任務!”一營一連的全體指戰員異口同聲地回答。

    戰斗是在早晨打響的。連長向翠華帶一個排擔任主攻;指導員劉桂蘭帶一個排掩護傷病員通過;副連長譚懷明帶一個排迎戰土司的騎兵。

    機槍在憤怒地噴吐著火舌!
    子彈如雨點般橫飛!

    主攻排的女紅軍們身背鋼刀,手握步槍,以最快的速度從側翼向敵人的主陣地發起沖鋒,由于攻勢兇猛,敵人來不及應戰便潰退下去了……

    紅軍傷病員開始過橋。

    副連長譚懷明是個秀美的姑娘,她帶著一個排的兵力與土司的100多名騎兵展開了殊死激戰,敵人的沖鋒一次比一次兇狠,譚懷明見狀,急得心里冒火,她氣沖沖地高喊著:“同志們,我們就是死,也不能讓敵人沖過去!”幾個回合之后,窮兇極惡的敵人終于沖上來了,雙方拼殺起來。譚懷明一槍撂倒一個敵人,剛要舉槍再射時,敵人的另一名騎兵沖過來了,嚎叫著用刺刀捅過來,她躲閃不及,右額被刺開一道長長的血口,肉向兩側翻卷著,鮮血順著面頰流下來,她竟然沒有感到任何疼痛,只覺得眼前一片紅光,她揮舞著大刀把那個騎兵砍下馬來,又一路沖殺過去。

    這是一場多么殘酷的戰斗啊!

    連長中彈倒下去了。

    指導員英勇犧牲了。

    子彈打完了,手榴彈投光了,刺刀捅彎了……敵人的馬隊又一次沖上來了!

    滿臉血污的譚懷明望著剩下的姐妹們,一字一句地說:“同志們,準備同敵人拼刺刀!”

    女紅軍們鐵青著臉,雙眼放射著怒火,“刷”地一聲從背上抽出各自的馬刀、鬼頭刀。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肉搏戰開始了。

    訓練有素的女紅軍們悲憤地吶喊著,揮舞著寒光閃閃的戰刀,與野蠻兇狠的敵人拼殺得難解難分。譚懷明揮動著她鐘愛的那把拴有紅綢布的大刀,如傳說中的女俠一般頻頻出手,把許多敵人殺下馬來。她自己也被敵人刺中了右胸和左肋,因失血過多,昏倒了……

    陣地上,到處是殘缺不全的尸體,到處是殷紅粘稠的血跡,到處是丟棄的刀槍。犧牲了的女紅軍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倒在地上,讓人不忍目睹……

    譚懷明又奇跡般地蘇醒了,十幾位活著的姐妹們驚喜地圍過來,她們大聲地叫著:“副連長,副連長,敵人被我們殺退了!我們的傷病員全部安全通過臘子口啦!”

    譚懷明強忍著疼痛,微微地一笑。她仿佛想起什么,用微弱的聲音艱難地問:“我們犧牲了多少人?”
“大約70多人。”有人回答。

    那是些多么親密的戰友啊,她們從遙遠的蜀地一路征戰而來,現在卻長眠在這荒涼的石沙河畔了。想到這里,兩行淚水從譚懷明的雙眼中緩緩流了出來……

    同樣是女紅軍,有的在痛苦中成為母親,有的必須拿起槍直面鮮血和死亡。有的女紅軍,犧牲時連名字也沒有留下。

    血戰河西

    1936年3月,紅四方面軍攻占爐霍。在總部駐道孚其間,即在第三次過草地之前,張琴秋與我軍優秀的高級將領陳昌浩結婚,開始了她的第二次婚姻。

    1936年7月,中央決定成立中共中央西北局,統一領導會師后的紅二、四方面軍,張琴秋與朱德、張國燾、劉伯承、任弼時、賀龍、關向應、徐向前、陳昌浩等20人任西北局委員,張國燾任書記,任弼時任副書記。

    1936年10月,三大主力紅軍在甘肅會師后,紅四方面軍總部率第九軍、第三十軍、第五軍及騎兵師、婦女先鋒團等部隊奉中央軍委命令,組成“西路軍”,轉戰,河西,承擔在河西建立根據地并接通“遠方”(蘇聯)的任務。陳昌浩任西路軍軍政委員會主席,張琴秋任西路軍政治部組織部長。王定國老人回憶起他們倆位,感嘆道:“這對革命夫妻當時讓多少人羨慕,他們雙雙都是留蘇的學生,人長的漂亮,用現在的話那絕對的是俊男靚女。而且他倆都是我軍的高級將領。但是在那殘酷的戰爭年代,他們的命運都很坎坷。每每想起來,都覺得十分惋惜。”

    2006年8月22日,92歲的劉鶴孔在北京家中接受記者專訪時說:“我當時是西路軍政治部的組織科長,是張琴秋的部下。她這個人工作能力強,人品好,我們大家都很敬重她。在河西走廊與敵人血戰時,張琴秋正懷著孩子。”

    倪家營子血戰中撤離出來的西路軍將士,正在向東急進。這時,挺著大肚子的張琴秋要生孩子了。“我們當時都是些年輕小伙子,手忙腳亂的不知所措。蘇井觀當時是西路軍衛生部長,他叫我們趕快找來大衣、布單子,幾個人背對背圍成一個圈。孩子生下后,哭聲非常響亮……”回憶起這段往事時,老人依然顯得很緊張,嘴里不停地說:“那可是陳昌浩和張琴秋唯一的兒子,可當時敵人就在后面追,沒有辦法,只能把孩子扔在了雪地里……”

    1936年10月,紅四方面軍一部兩萬余人組成西路軍,進入甘肅河西走廊。已懷孕的張琴秋作為組織部長,擔負著繁重的干部調配工作。不久,擔任西路軍軍政委員會主席的陳昌浩要西路軍政治部主任李卓然把張琴秋送到西路軍總醫院,以使她能安全分娩。但在臨澤守衛戰失敗后,西路軍后勤單位被迫撤離。在撤離途中,“馬家軍”的騎兵窮追不舍,張琴秋恰巧在這個危急時刻分娩了。由于戰場的特殊環境,這個嬰兒沒有存活下來。這次分娩給張琴秋留下了嚴重的婦科病,使她此后再沒有能夠生育。西路軍政治部主任李卓然后來在他的回憶錄中這樣寫道:“警衛員告訴了我,我立即命令他和挑夫一起,把馬馱的一部分文件燒掉,能扔的都扔掉,去馱張琴秋。后來他們回來告訴我,生了一個男孩子,很好看,可那時正值西路軍慘敗,在彈盡糧絕的冰天雪地之中,只好把孩子丟在雪地里了。他們走了好遠,還能聽見孩子的哭聲……”

    張琴秋產后非常虛弱,吳生靄想弄個擔架來把她抬上,都沒有辦到。只好將她扶上李卓然送來的馬上,她滿含淚水,顧不上自己的孩子,騎上戰馬,隨部隊繼續向前。劉鶴孔說:“天亮了,坐在馬上的張琴秋,臉色蒼白,但神情堅毅。血染紅了她騎的馬鞍。”

    由于敵眾我寡,西路軍雖英勇殺敵,但仍難以擺脫失敗的命運。王定國回憶說:“張琴秋在分散突圍中被俘,敵人在審訊她時,我們怕她的南方口音暴露身份,搶著替她回答說叫茍秀英,四川人,45歲,是個做飯的。”就這樣,張琴秋暫時躲過了劫難,被押送到羊毛廠做苦工。但不久,因叛徒告密,張琴秋的身份暴露了。當敵人知道她原來就是赫赫有名紅軍女將領張琴秋時,欣喜若狂,立即派人悄悄地把她和其他兩位女戰士一道押送南京邀賞。1937年8月,張琴秋被押解到南京,關在“首都反省院”。

    由于敵眾我寡,西路軍雖英勇殺敵,但仍難以擺脫失敗的命運。1937年3月13日,西路軍軍政委員會舉行了最后一次會議,包括張琴秋在內的20多位師團級干部參加。軍政委員會主席陳昌浩宣布,他和徐向前回陜北向黨中央匯報,余下的部隊組成幾個支隊,就地分散活動。當晚,陳昌浩和徐向前悄然離開了部隊。臨別時,由于西征失敗,陳昌浩心情十分沉重,他沒有與張琴秋說什么話。

    這些女紅軍們就這樣在頻繁的戰事中漸漸成熟起來。她們親眼目睹了無數姐妹在身邊倒下,她們中的許多人身體上留下了永久的傷疤,但是,沒有人抱怨過,沒有人畏縮過,沒有人后悔過自己最初的選擇。柔美善良的女性,應該體現生活的和諧與美好,而戰爭總是在破壞這份美麗。女人參加戰爭,這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無論因何種緣由,都會帶有濃烈的悲壯氣氛,而婦女在血火中沖鋒陷陣,浴血拼殺,就更會引起人們心靈的震撼。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后盡開顏。”偉大的長征創造了舉世矚目的長征奇跡,也成就了堅強不屈的長征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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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cmsnews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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